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李卿袁。正如当初他在云世师大人工桥上给李卿袁唱的那首情非得已一样,也许,在那个清晨,开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无法自拔。
灵魂的刺痛,和打针的刺痛,有种异曲同工的相似。
当然没有走路直不直决定能不能走出去的考验。
流苏不清楚自己的状态,但大概能猜到,此时自己的模样应该是挺狼狈的。
身体上的乏累还可以忍受,毕竟流苏还算抗揍。李卿袁用无数次过往锤炼了流苏的。大概,下手没轻没重的李卿袁,自己都没想到,曾经年少时的一时兴起,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以至于长大之后,流苏自己能做主的时候,生病从来不去打针
流苏发誓,他真的想放弃了,这破塔谁愿意去谁去,他是真的不想去。
不能说咸鱼没有翻身的梦想,他们只是不想自己翻而已。
而流苏现在所经历的,就是一条努力自己翻身的咸鱼所在做的事情。
流苏某种意义上是顶怕疼的一个人。
怕到什么程度呢,小时候生病要打肌肉针,就是医生拿着玻璃针管瞄准的那种,流苏都是坚决拒绝的。只可惜,小时候他人微言轻,或者说,这不是话语权的问题。每一次都没有逃离被扎一下的痛苦。
老去的画布上再也无法描绘爱情的色彩,但是记忆里的昏黄,却有着年轻时的味道。这才是爱情
爱情不能使我们厉害,但却可以让我们强大。
这种疼和李卿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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