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栏杆，也在向远方眺望。海风吹过她的发梢，竟让他有一瞬的恍然。
    “看到了什么？”
    “战争和鲜血！”
    “……我只是在问你，你现在看到的风景。”零赧颜的摸了摸鼻子。
    “明晰法则的觉醒者，已经看不见眼前的风景了。”侧过头，怀生的目光有着无法言语的悲伤。
    “我看到你手持先王的长剑，在英灵殿下，斩断了生的退路。”怀生继续道。
    “看来如预想中一样的顺利啊。”零变得认真道：“牧灵人已经踏在错误的路上而不知觉。千古的传说中，恶魔都一直存在。而他们，却依旧执迷于恶魔的研究。这已经是在拿历史的教训当做笑谈一般对待。”
    “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没有见到的事情的。眼见为实成为了我们这一代人衡量对错的标准。却忘记了，有些错误一旦看见，便没法回头。”
    怀生低语。
    “可问题是，开启英灵殿，难道就是正确的。你试图用尘封的力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没有想过，这亦是命运的一环。有时候，不做比多做要更有意义。”
    “我们是幽蓝国度的子民，我们是英灵殿的看守者。世世代代，哪怕面临着险峻的生存条件，依旧恪守着远古的承诺。”
    “这或许，有我们根植于血脉深处的信仰。但其实，到最后也是一种执念。”零的目光转向海面，“既然他已经归来，那么英灵殿的守护便可以终结。这份千年的执念，不如，就由我亲手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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