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准备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回到家的舒宁得到的是家人更贴心的照顾。
为了不打扰舒宁的休养,沈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露面,只偷偷地跟舒宁发消息、视频。舒宁买了好几顶帽子,但凡视频必戴上帽子,沈穆如果敢开“又不是没见过”的玩笑,舒宁就挂断视频不理他。
七月初的手术,到了八月中旬,舒宁除了头发短短,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最让舒宁高兴的是,她的脑袋上真的没有留疤,那短短的一厘米长的头发均匀地分散在脑顶的每一个位置,就像一茬蓬勃生长的黑色麦苗。
“妈妈,渺渺她们给我办了一个庆祝会,我午饭不在家里吃了。”
周六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舒宁戴着一顶浅色的渔夫帽,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爸爸妈妈撒谎道,沈穆催见面催得紧,她再不答应见面,沈穆就要杀到家里来了。
渺渺是舒宁班里的同学,舒宁做完手术后发了朋友圈,大学几个暑假留校或本市的同学都来家里探望过她,有男有女,约好时间一起过来的,因为交流方便了,舒宁与这些同学的关系也比以前热络了很多。
舒妈妈很高兴女儿的社交越来越好,一点都没有怀疑,只提醒女儿别做什么激烈的游戏,女孩子们一起吃吃饭买买衣服就好。
舒宁痛快答应。
九点多,舒宁戴好帽子,穿上妈妈新买给她的小碎花连衣裙,举着太阳伞出门了。
沈穆的车已经在小区外面等着了,舒宁回头看看,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压抑着见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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