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进房车,房车里面的电力系统自动运行,明亮的灯光刺得舒宁低下头,刚刚哭得太久,眼睛需要适应一会儿。
进门处正对着餐桌,餐桌两边都是真皮沙发,秦安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弯腰将她放了上去。
旁边是厨房,秦安取出一条白色毛巾,打湿了,走过来递给舒宁。
舒宁接过毛巾,覆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就是嘴角嘴唇的伤有点疼。
水龙头还在流水,秦安好像在洗什么。
舒宁双手捂着毛巾,默默地回忆今晚的一切。
她心底一直都相信,秦安一定不会让她真的被那两个雇佣兵强了,被板寸头抗在肩头上,嘴角因为木塞塞进来时撑破的疼也没有影响她太多,舒宁依然能冷静地思索如何攻击板寸头。真正让她崩溃的是板寸头将她丢在地上后迫使她手脚摆出来的那个屈辱的姿势,都那样了,秦安竟然还在看着。
他不在,是生是死都是舒宁的命,可他在,他有免她被羞辱的能力,他却袖手旁观。
舒宁崩溃,是因为屈辱、委屈。
可冷静下来,舒宁也知道,她没有资格责怪秦安什么,末世世界,萍水相逢,他救她是恩,他冷眼旁观,也是他的权利,更何况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历练她。如果两人是朋友是恋人是亲人,舒宁都可以因为他的耽误责备他,但两人没有任何感情关系,反而是舒宁自己追上来依附他们的。
舒宁悄悄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因为恐惧怪兽,她怪过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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