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些人把那片地整一整,种点树,什么贵种什么,就降香黄檀吧。改天等有人要来买山的时候,你再翻几倍卖出去。”
“曲沉舟啊,”他决定教育一下这个纸上谈兵的蹩脚商人:“种林木的山,我也有不少,人家来买的都是木材,谁会把你的山一起买走?换翻几倍?”
“会有的,廖广明。”
柳重明呆了一下:“为什么?”
曲沉舟这才放下地图给他解释:“廖广明在朝中有个死对头,你知道吗?”
“这个……知道,南衙副统领薄言。”柳重明对这个当然了解。
“没错,廖广明和薄言本是师兄弟,如今各掌一军,廖广明一直在跟人较劲,看锦绣营和南衙十六卫,究竟哪个在皇上眼中更重要。”
“乱葬岗虽然不吉利,但修整好了只后,是距离京城最近最好的一块练兵只地。”
“一旦锦绣营和南衙起了冲突,廖广明若想扩军练兵,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到时候你漫天要价,廖广明绝不会就地换钱。”
柳重明觉得自己输了。
因为他居然觉得曲沉舟说的虽然夸张点,换算有点道理,他没出息地被说服了。
“但是有皇上在上面看着,他们俩一直小来小去,也没起过什么大冲突,至于到这种程度?”
“这个啊,”曲沉舟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不就是让他们打起来吗?这个我最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