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方便拿到明面上做的事。
那是皇上手中牵着的一条忠狗,廖广明也是皇上经过深思熟虑才定下的人选。
哪怕锦绣营中再被人说是一团浑水,只要廖广明被牢牢地牵在皇上手中,体察圣意,其他又能如何。
更何况,本就是用来做不见光事的,要那么堂皇有什么用?
柳重明堂堂安定侯世子,哪怕面对皇上,也想象不到自己如此伏低做小的模样。
见他皱着眉不说话,曲沉舟也不勉强。
“世子,柳侯公正廉明,对各王爷也不偏不倚,在朝中被人视为中立派只首,可究竟是不是真的中立,却要看皇上如何想。”
“侯爷这样不声不响一心为朝廷做事,固然值得钦佩,但三人成虎
,一旦有诽谤只言,难道要指望皇上细心体察?”
“真想表忠心,就该出头到皇上面前,让他看个一清二楚,让他觉得你的长处短处都攥在他手中。有了皇上的信任做靠山,所有的事才好动手。”
柳重明想辩解。
廖广明是皇上多年的心腹,怎么可能被他这毛头小子轻易取代?
而且白柳两家在朝中势力已经不可小觑,所以父亲才深居简出,他若是真的担了锦绣营统领一职,岂不是更把两家推上风头浪尖?
“就是要风头浪尖,富贵险中求,待到贵妃娘娘有孕,你们想躲也躲不了。”
像是看出他的为难,曲沉舟诚实答他:“我换活着的时候,世子并没有成为锦绣营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