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非不明,这就是世子的礼贤只道?”
“若是今后有别人欲效忠于世子,世子也这般对人?”
“昔孟尝君三千食客,才有机会大难逃脱,世子怎知贱籍只人就是无用?可以随意践踏?”
“世子若是心胸狭窄至此,换是乖乖缩在家里不要出头,免得贻笑大方。”
“曲沉舟!”
柳重明哪曾被人这样当面不留情面地训斥过,全身的血瞬时都涌向头顶,想也不想,自书案下格子里抽出三尺鞭,几步上前,鞭梢响亮地抽在地上。
“你当我真的不敢打你?”
他话音未落,曲沉舟扯开腰带,将外衫和中衣都褪到腰间,露出脊背,双手撑在墙上。
“下奴曲沉舟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谢主人责罚!”
柳重明死死地捏着鞭柄,盯着那片伤痕累累的后背,不知怎的,又想起来那个……蜷缩在杜权脚下的身体,手始终没有抬起。
只这一个犹豫,他就知道,这一次交锋,他又输了。
曲沉舟停了片刻,失去耐心,一抖手又将衣服草草掩上,站起身来,回头看着柳重明。
“柳重明,我以为你是真的想为令兄报仇,真的想为白柳两家找到出路,”他冷冷问道:“是我想错了吗?是我高看了你吗?”
柳重明在这气势逼人的质疑下,竟低了头,心生惭愧,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他今天的找茬的确不够磊落,甚至太过任性,只是泄愤,却不曾考虑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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