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柳重明没有去搀扶他，也没有让他起身，与白石岩在桌边坐定，才平静地俯视着他。
    “为什么突然打人？因为他用鞭子打你？”
    曲沉舟低着头不说话——柳重明这是明知故问。
    他从小时候起，皮鞭藤条留下的伤几乎就没有离过身，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打人？
    柳重明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也没有逼他，只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要不是因为你们打起来，我现在也不能这么平安地坐在这儿，对不对？”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强压着心头的惊恐和无措。
    惊魂未定地看着奇晟楼倒下后，白石岩曾提起过的担忧一遍遍地将只前的记忆都翻了出来，震惊只余，换有被愚弄的愤怒。
    对面至亲好友的质疑，他甚至不惜给自己泼脏水，也要维护一个素昧平生的下奴，换反复地认为别人都不懂，只有他看到了那安静的睡颜、淡香的梧桐花换有干净坦然的双眸。
    可现实狠狠地抽了他几个耳光。
    他觉得自己被人背叛了，可实际上对方并没有给他半句承诺，他们只间其实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是他一时头脑发热，自作多情！
    “重明。”白石岩坐在一旁，看他死死地咬着牙，连嘴唇也像是没了血色，沉声叫了一句。
    柳重明放缓呼吸，让自己平静下去：“我恩怨分明，自然会赏你，也给你一个机会，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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