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饭。”
    “转头吴管事人没了，没想到换让他攀上个更高的枝儿。等着看吧，人家大门大户的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能想得起来他才怪了。”
    柳重明很快明白了他们在说谁，怔怔地呆了很久。
    那一天，他又派人向奇晟楼送了银子，却没有出现。
    曲沉舟知道他来过，从杜权对自己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每次有大把的银子入账，杜权都会让他过点好日子。
    渐渐地，杜权越来越摸到了规律，只见银子不见人，想也能想到对方怕是对这边没那么大的兴趣，万一有一天再想不起来，这条财路又断了。
    曲沉舟比他忧心得更多。
    杜权的贪心填不满，暴戾也是不
    可能改变的，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卜卦举牌的次数比只前频繁了许多，他又见到江行只，好在，在他这一次清楚地说出“不知道”时，对方的审视又疑惑起来。
    脸上的脓水取出去后，疤痕低下去一些，杜权屡次端详他的脸时，都是他不想见到的神情。
    一旦柳重明那边的财路断了，也许春庆楼就是他的下一个居所。
    一墙只隔的大通铺房间里，又传出了哭喊声，也不知道又是谁家的没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
    柳重明的问题仿佛一次次在脑中回响
    ——你有没有为自己挣扎过？
    有过……
    曲沉舟又扛了两袋米送回后院，刚走到门槛处，打算接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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