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一声“沉舟”脱口而出,才发现没有人回答。
也再不会有人回答。
在纱笼里的枕边只留下他用过的半瓶玉麟膏,曲沉舟当真一滴也没有碰。
梧桐花的花期过了,他看着下人把绿色的叶子混在灰色的土里,一起扫出去,没有人爱惜地把它们埋起来,廊下也没有人拢着花,在和煦的阳光下安然睡着。
他们喜欢看的书有许多都是一样的,他随时,夹成薄薄一片的干花落下来,轻柔地拂过手背。
柳重明崩溃地摔了那本书。
不过是短短两个月,他觉得自己当真是无可救药,四处无时无刻不是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不敢再在别院久留,重新呼朋唤友继续应酬,却发现事情更不是他想的那么好。
石岩固然关心他,了解他,他们的想法却在许多地方大相径庭,方无恙与他本就不是同路人,其他人更是不必多说。
他坐在热闹的酒宴中,听着身旁起此彼伏的笑闹声,仿佛又看到那尚带着稚嫩的手指夹着黑子落下,轻声地说:“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大患也。”
有了坊间的那些风流传言,同席的朋友们多了别的话题,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聊起风月,只后见他不说什么,渐渐更大胆了些,开始百无禁忌地聊起那些事。
再后来,便有伶俐的小倌被召来,出现在他们的酒宴中。
他的膝头上也坐过许多人,揽过许多柔软的腰身,
那些小倌笑意盈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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