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一副枷锁纳闷。
这里虽然是他名下的欢场,可并不是他打理的。他不清楚是所有欢场里都是这般布设,放了这些东西,换是每家的特色。
把这种东西用在床帏中?
他脸上有点燥热,不敢太深想,却控制不住又往抽屉里看,不知什么药膏发出甜腻的味道,将抽屉里样式古怪的珠子套子也熏得香甜。
正一样样翻着,门响了一声,收拾停当清洗干净的少年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世子,”少年垂下眼睛,将手抚在腰侧衣带上:“您是喜欢自己动手,换是我来脱?”
柳重明头皮一阵阵发麻,直窜到脊背上,佯作镇定地坐回床上:“给我倒杯水,你自己脱,脱得慢些。”
捂着清凉的茶杯,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见对方在逆光中背对着自己,微微侧着脸,伸手解开了第一道衣带。
柔软的衣袖滑落了半身,中衣尚在,却带着露出了一截光洁的肩。
柳重明突然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草率地进来。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硬着头皮跟白石岩较劲,换是跟梦里的自己过不去,抑或是因为梦中做了那件事,年轻的身体也由不得自己地蠢蠢欲动。
他胡思乱想间,那少年轻轻旋身,衣袂飞起,拂过的风中仿佛都带着令人迷醉的香气,不浓不淡,如同三月桃花在馨风中弥散的味道。
另外半身衣袖随着这一转身,也滑落下来。
这个姿势怎么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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