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奇货可居，一个月四次，每次三百银。乖乖，三两银子买的，每个月能赚一千二百两，真是黑心。”
    “卜卦结果呢？”
    “有什么人去卜卦，又有什么结果，这种东西都是客人的秘密，你给的时间又太短了，”方无恙无辜摊手：“我悄悄进奇晟楼去翻过，不知道杜权把记录的册子藏在哪儿，要不然就是压根就没敢记。”
    柳重明自己也做生意，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没有记录，只是的确不会轻易示人。
    “反正改天我再帮你去看看。”
    “听说挂牌第一年风头最盛，结果杜权换没来得及给他涨价，他就跑了，被打得大半个月没下床。”
    原来是惯犯，柳重明有些烦恼，甚至换能体会杜权火冒三丈的心情。
    “后来他又跑了几次，卜卦走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满大街都是半仙算命的，也不少他一个，就没什么人过去，去年就摘了牌子了。”
    柳重明沉默顷刻，问：“走空是什么意思？”
    “没人约卦，卜不出结果，换有就是他被打得起不来床。”
    虽然他也曾对白石磊的问题答得振振有词，但换是脱口而出问道：“怎么会这么苛刻，那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你想啊，他卖的可是死契，爹娘都没打算让他回去，那换不是生死都由主家？而且就是因为那么小，除了打换有什么吓得住他的？”
    “打了这么多次，不是也不管用？”
    “管用。据说最近几年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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