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扎个对穿的就是我了。”
满座哗然,如果不是柳重明提到,谁也不知道江行只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忙纷纷询问。
江行只啧啧道:“当真可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那个人正一手接酥饼呢,结果柴火就戳过去了,整个人都被钉在墙上,把老板娘吓得昏过去了。”
他光是说到这个程度,就让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有人苦笑问:“行只,你也是胆大,亲眼看到那个样子,现在居然换能吃得下饭?”
“这算什么,你们也太小看行只了,”慕景德笑道:“我们这一趟回来,在洛城碰上了乱民,行只带人出去找官兵援手,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么个从容样,连头发都没有乱一点。”
江行只起身拱手:“王爷谬赞。”
说到这个话,众人都关心起来。
“王爷在洛城遇到乱民,有没有受伤?”
“怎么好端端的,会起了乱民?”
“现在有没有平息下去?会不会波及到京城。”
“对啊,毕竟洛城距离京城这么近。”
“不用慌,”慕景德抬抬手,压下了周围的声音:“不过是小股乌合只众而已,我已经令洛城府尹调兵压下,不会波及京城,诸位不必慌张。”
江行只也点头:“府尹大人说,这些人实则城外乱窜的悍匪,想必是见王爷车驾华贵,便乔装成良民,想要趁火打劫,他已经派人去四面剿匪,必然会对此事有个交代。”
“那就好,”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