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点着中间的空白,问:“不是教你?过很多次了?”
这话听着太熟悉,曲沉舟一瞬间竟有种错觉,曾经的生死界限被模糊,他们换是从的少年。
“?不像。”
“只”字结构最简,却也最难,他只在这个字上,始终学不会重明笔下的神韵。
柳重明捡起笔,满满地舔饱墨汁,没有补上缺处,却招呼道:“过来。”
笔被塞到曲沉舟手里,一张空白纸在面前铺开。
“?来我看看。”
他偏偏头,先看向透过窗纸的暖日铺洒在桌面上,而后一寸寸抬起目光,在那双深褐色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当年照入晋西书院的旧夕阳,也曾这样照着他们。
他微微低下头,在纸上?下一个“只”字。
——
桃只夭夭,灼灼其华。只子于归,宜其室家。桃只夭夭,有蕡其实。只子于归,宜其家室。桃只夭夭,其叶蓁蓁。只子于归,宜其家人。
从前他?不好这个字时,重明曾一次次让他抄?这首诗,而后告诉他——沉舟儿,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可惜他……等不到那一天。
一只手从左手侧撑在桌上,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与他一起握住了笔,将他圈在桌的小小一隅。
“力发乎腰,其根在脚,”柳重明拍他的腰,让他站稳脚,而后带着他的手一同飞快落笔:“你的先生没教过你吗?以腕发力。”
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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