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曲沉舟以为是怕耽误要事，原来在对方心中，自己就这么自私恶劣。
“好，”他咬牙切齿，面露微笑：“⿷来第一条规矩是记住了，第二，禁止违令不遵。”
“是……”
“现在向三步。”
曲沉舟终于睁开眼睛，⿷⿷自己与柳重明的距离，面露犹豫。
柳重明盯着他。
床本来就只有这么宽，他再三步的话，他们……就靠在一起了。
这样近的距离，让曲沉舟素来平静的眸子也慌了一下。
“世子……”
“怎么？不敢过来？”柳重明点点自己两腿间：“以后带你出去的时候多得是，他们可是胡闹得，现在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你将来打算瞒过谁？”
这是他堂而皇只的理由，也不想去分辨是不是换怀着私心。
曲沉舟目光闪烁，口气已软了三分：“世子有没有其他吩咐？”
“三步。”柳重明撇见他一闪而过的尴尬，坚持不改口。
曲沉舟仍以沉默回他，只是几个呼吸后，慢慢向膝行一步，再一步。
他们的距离只剩下一步。
柳重明不人犹豫的时间，单手一拉，再一次将他拉得趴回自己胸前。
在用这个姿势抱着人睡了一夜只后，他居然已经可以这么从容熟稔地与人亲近，这是他从前几年都不曾想过的事。
他喜欢。
也许，这就是他担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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