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多安静,积蓄力量,我将你的眼睛遮上也是为了你好,否则你一旦受惊,胎位很可能不稳。”
申屠渊点点头,他的手被苏若白紧紧抓在手中,莫名的感觉到了安心,苏若白俯身对着申屠渊轻声道:“渊兄,莫怕,我在你身边。”
他手中的符咒和申屠渊身上的符咒正在相辉交映,苏若白望着白光大作的符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知道他与申屠兄两人心意相通。
老医师将旁边的工具箱打开,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下人准备热水,丹药和锦被,任长空看老者信心十足的模样,也稍定了下心。
苏若白躺在另一张并齐的床上,紧紧握着申屠渊的手,感受着他的痛楚,随着肚子越来越痛,他也忍不住低呼出声,旁边的申屠渊面色紧张起来,低声问道:“白白,怎么了?”
苏若白望着脸色惨败的申屠渊,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拉着他的手就在申屠渊的手背上轻啄了一口,嗓音微微嘶哑:“我看你不出声,我就替你喊。”
申屠渊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摇摇头,似乎在想白白的天真,但是不可否认,他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剑修大都皮糙肉厚,况且出乎他意料,这种疼痛在他承受范围内,怕白白担忧,他就忍下来了。不过,他也没想到白白会这么安慰他,寻思了一会,也半真半假的低哼起来。
苏若白果然心疼的亲了亲申屠渊的额角。
任长空他们站在屋外,听着屋内苏若白抑或申屠渊偶尔穿出来的痛楚□□,望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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