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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起,大门被左右吹开,伺候唐司空的小黄门因邪风倒地昏迷不醒,唐司空一愣,刚要训斥就见门口立着俩个年轻人。
白衣的对他笑脸相迎,黑衣的则一脸严肃,只不过,这黑衣怀里换钻出个猫头,又被他不动声色的按进了衣服里。
这么一出,唐司空不觉得害怕不说,甚至认为被冒犯了。
“你二人从哪里来!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唐衡怒气冲冲的指着门口俩人,气得只唤士兵,但是许久也见人应他。
谢必安看看范无咎,笑看他从怀里掏出册子,看这老实人有问必答道:“唐衡,颍川郾县人,今六十二,位列司空,父母早丧,家有一兄一弟,兄单字玹,弟单字珍……”
不等范无咎念完,唐衡气的手抖道:“你到底是何人!”
范无咎合上了册子,答道:“在下范无咎。”
“吾名谢必安。”
“奉阎君只命,特来人世走一遭拿你回地府。”
唐衡坐不住了,椅子一歪,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范无咎、谢必安即便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但是,阎君这称呼绝对是如雷贯耳。坏事做多了,临到死了,唐衡也慌乱了。
人恐惧到了极点,便会更加愤怒。
唐衡嘴巴都抖索起来,却比刚才更加暴怒了,“笑话!你们也不怕风大折了舌头!这世间没有鬼!来人呢,来人呐,人都死哪儿去了!平日无事整天往眼前凑,需要的时候都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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