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她是一边心疼他霍霍秦王嬴政打下的江山,换得担心我方水生火热的百姓。
子房你能不能再爱一次这个刘家!
尽管玉玺担心着,恨不得用小拳拳锤飞了汉王刘宏,可汉王既看不见她,又摸不到她,外加长乐宫闹夭他都不在乎,心这么大,玉玺拿他没辙啊!
这些年来玉玺就这么看着,看到麻木。
她虽然被刘秀禁过足,但是那些对她的禁锢早已消失贻尽。没了光武皇帝刘秀在,这宫城内没人压制的了她。只是每次偷跑去观察刘家后人,都能看到刘宏偷懒不做功课在耍,也是没谁了。
玉玺心累,要爱不起这个刘家了。
看那姑娘略有收敛,荀彧暗自松了口气。
敢直呼人主的名字,眼前这位叫小玉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就连论辈分是人主大舅的窦大将军都不敢直呼汉王名字,眼前这姑娘却一点都不避讳。
玉玺要是知道荀彧所想,怕是要直说,别说汉王刘宏了,这“人”世间的万物哪敢对她不敬。
传国玉玺就是这么任性。
荀彧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这宫中最忌讳的便是好奇,眼不见,耳不闻才是宫中人的生存只道。见这名小玉的姑娘老实下来不再作妖,他也就不再搭理她,专心笔下明日要交给上司的事物。
没了能谈论的话题,玉玺又安静了下来。
看着那毛笔在竹简上留下墨迹,玉玺仿若回到当年陪伴秦王夜里绢写诏书,夜读那段时光。
她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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