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把柄，给那些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在海都官方那边，陈楠和萧清云的关系很微妙。
    两个人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敌人不是敌人。
    这个时候，如果萧清云愿意帮忙的话，以她的能力，说不定能够查到些什么。
    萧清云重新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抬起头来：“你要查这个鸭舌帽？”
    “不错！”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张照片？为什么要查这个人？”
    萧清云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能说。”
    陈楠直接拒绝回答。
    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照片谁给的，陈楠自己也不知道。
    至于这个鸭舌帽，十有八九和那件事情有关系，陈楠也不能说。
    营救虞秋晴的行动，是属于保密的。
    SSS级保密！
    以萧清云的资历，根本就不能知道。
    陈楠要是说出来，反而是害了她。
    “为什么不能说？”萧清云一愣。
    “就是不能说。”
    “你……你要是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萧清云有些气急。
    哪里有这样找人帮忙的？
    陈楠不仅是脸色不好，而且态度还这么倔强。
    好像不是他求着萧清云帮忙，反而像是萧清云求着他帮忙似的。
    萧清云此刻脾气上来，俏脸也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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