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平静,时行感冒盛行,许多人染病。
那日早上,原婉然让赵野载往绣坊交绣货,她独自进去,路上无一人。到了绣间所在的院落,这时辰本该一屋绣娘干活儿,此刻不见半个人影,偌大屋里一股焚烧草根的味道,桌椅齐整收好,如同收工光景。
她疑疑惑惑摸到帐房,帐房先生与蔡师傅倒是在。
验收绣件完了,原婉然问起坊里唱空城计的缘故,蔡师傅道:“疫病流行,绣坊人多,须得格外当心。今日停工一天,在屋里焚烧药草,去去秽浊之气。——可惜,你来了,绣娘们却都不在。”
帐房先生发给原婉然工钱,道:“在的,官姑娘不来了?”
“她也来了?”原婉然单纯凑趣随口接话,其实并不甚在意。
“来预支工钱。”帐房先生竖起中、食两指,道:“上个月才刚预支两个月工钱,这个月又来。我说:‘姑娘啊,你老预支工钱不是办法,救急不救穷。’,她的脸拉得老长。”
帐房先生口沫横飞还要说下去,一个魁梧大汉走进帐房,是赵玦的仆从赵忠,替东家交付上一批绣货尾款。
帐房先生清点货款,原婉然起身告辞,途中起意解手,便走进茅厕所在的院落。
在院门外,她便听到奇怪响动,似是人闷嘴发声。
她放轻脚步往院里探看,险些站不稳脚。
院里两个男子将一个女子压倒地上,一个按手,一个按脚。
按脚的男子竹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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