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严重,忙问:“这话怎么说?”
“啧,官姑娘坑你呢。”
原婉然蒙懂,最近她与官来仪的往来仅仅方才那句对答,问话固然有些难答,说坑人未免太过。
红衣绣娘往地面一跺脚,“你还咂摸不出滋味儿?官姑娘拿你当垫脚石,抬高她自家。”
那绣娘像倒了核桃车子,替原婉然分解道理。
“官姑娘评赵爷的画,文诌诌地夸得天花乱坠,既讨了赵爷的好,又显出她肚里有墨水。我们其他绣娘大字不识几个,毕竟在绣坊待久了,听画工、师傅经常谈论画稿,像模象样的书画行话还能说上两句,跟官姑娘差不很多。韩赵娘子你不同,你才来绣坊,没法子谈布局、设色谈出个子丑寅卯。这不,你只能说收礼的人会高兴,跟官姑娘比,显得你外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原婉然料不到一句问话还有这些门道,便入神聆听。
红衣绣娘又道:“所以呢,这几天你在赵爷跟前,最好透点口风,提提官姑娘为人阴险,莫让他误会你外行,看轻你。”
原婉然唯唯诺诺朝饭堂走,那绣娘在旁絮絮叮嘱,末了说“我可是为你好”才走开。
你才不是为我好呢,原婉然朝那红色背影暗忖。
她城府没深到看穿官来仪问话目的,可不等于蠢到人云亦云。
蔡师傅选她参予刺绣、管配色,无不肯定她的才能,这几天她也多的是机会向赵玦证明。换句话说,官来仪在口舌上占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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