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地方另过,不如眼下早作打算。不过……”她小心翼翼瞧赵野一眼,有些难为情,迟疑再叁,方才将刚刚回房苦思的盘算道出:“不过又得麻烦你了,京城你熟,劳你打听哪儿可以只赁一个房间,我独个儿住,地方越小越好,只要附近太平清净,其它无所谓。当然,我自己也会上绣庄探问。唔,还有,墨宝越长越大,我带牠赁房,房东怕要不答应,而且白日我去绣庄,牠困在房里可怜,放外头又不妥当,可不可以把牠寄养在你这儿,等我有法子赁上大点的住处再接牠走?”
赵野顿下玩弄发绺的手势,不笑了。
他的小妻子对于赁屋细节设想周到,显然去意坚定。想到这里,他的面色微沉。
原婉然以为赵野挂心自己安危,刻意轻快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出事。这两年你们不在,我都过来了,一个人过活并不难。”
她就差拍胸脯保证,但赵野一语不发,神情冷淡,那双眸子本来似笑非笑,如今也不似笑非笑了。
房里一片沉寂,赵野的异样令原婉然莫名心虚,“……这些安排哪里不妥当吗?”
“哪里都不妥当,”赵野捧住她的脸颊盯牢,没好气道:“你给我老实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原婉然闻言,绽出笑靥。
“相公,你的好意我不能领。”她语气坚定,“以后那姑娘嫁进来,我一个前妻留在这儿不膈应人家吗?我们叁人尴尬,邻居街坊也要说闲话。”猛地想起一事,她急急嘱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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