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色,原婉然记得他讨厌受人欺暪,连忙道:“我骗你没恶意,不过想着饿都饿了,我不说,一个人肚子难受而已;我说了,我肚子难受,你过意不去。你并非存心说话不算话,何必添你烦恼呢?”
“傻子,”赵野轻斥,双手由捧她粉颊改为轻轻一捏:“一家人,你受了什么委屈,哪里难受,都该说出来。”
原婉然听出他无意责怪自己说谎,心下稍安,因问道:“你也饿了?”
依她想,赵野上厨房,断非来找自己。
她出来时,门全关好了,并且东寝间黑暗,赵野在房外见此光景,应当误以为她已然睡下,以他的体贴,不会进房打扰。
赵野说:“来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里?”原婉然说完,自觉蠢笨,或许赵野有事上东寝间寻她,敲门见她不应,便进房找人。
“墨宝不在堂屋。”赵野说:“外头蚊子多,你向来让牠睡屋里,不曾例外,牠既然不在,必然是跟你出去。我又想到,你回答我吃过饭,追加一句‘吃得很饱’,此地无银叁百两。”说完,让原婉然继续吃饭。
“……”原婉然捧起饭碗,却是食不知味,难以下咽。
赵野心思之缜密惯常让她惊异,这次心头却平添几分沉重。
她这位丈夫皮相好,脑袋好,手艺好,干家务勤快,还有,咳,床上活儿也没得挑剔。
这样的男人尽管出身低微,跟平民小户结亲也不难找到大把姑娘挑选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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