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虽然鹅对鱼虾并不感兴趣,但它们还有一群鸭小弟不是?大嘴一伸,就是一条鱼被甩上岸。
将灵水残余抢食的差不多的鱼群和虾群这才彻底散去。
刘树也没有赶尽杀绝,他此时已经意识到,这条从青龙尖流出,流程长达十几里地的山溪,或许将成为自己未来发展的一个点。
这里的鱼儿和小龙虾可都是纯野生的,相对于那些养殖的,绝对有着更高的市场价值。
刘树把被弄上岸的小鱼小虾都丢回山溪,留下的都是合用的。
饶是如此,光是捡各种鱼都捡了上十斤,每只超过一两重的小龙虾目测都有七八斤,看得上眼的山蟹有五六斤,最大的收获却是一只四斤多的野生甲鱼以及几个大河蚌。
满满的收获让同样睡了个大懒觉、这会儿才跑来找刘树的大憨嘴巴裂到了后脑勺。
不过,大憨开心的,却不是什么鱼虾收获。
毕竟这些玩意儿,对于一辈子没怎么出过村的大憨来说,实在是太常见了。
他开心的是,快到饭点了。
猪和狗,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刘树可不是城市的公子哥儿。
从大约八九岁开始,就已经学会了自己做饭,在父母相继过世,他跟随着叔婶生活,甚至还要学着照顾比他小七八岁的小妹。
那些年,小叔和婶婶要是进山采药采茶或是把采集到的山货拿到镇上售卖,刘树就得背着小妹去村小学上学,放学后还得给她做饭喂得饱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