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肉’就是一头无尾猪了,那可能对于习惯摇尾巴来表示自己情感的小猪佩奇来说,是种灾难性的打击。
一只野生甲鱼啊!尤其是这样估摸着最少也有四五斤的大家伙,按照市场价最少也值八九百块,刘树瞬间眼前金光闪闪。
虽然‘五花肉’很努力的在岸上又是滚又是坐,奈何甲鱼本身就有背甲,硬是扛住了‘五花肉’的各种暴击,然后,依然‘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态度咬住‘五花肉’的尾巴。
‘五花肉’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委屈巴巴的凑到刘树跟前,希望老大出手相救。
甲鱼这玩意儿,可不像螃蟹,一丢到水里立刻松开钳子就跑路,那就是个脑瓜子不怎么灵光的憨批,一旦咬住敌人,就不松口。
唯一能让它丢开敌人的,就得让它感受到自己的脆弱,它才会把那啥头缩回壳里去。那玩意儿不比男人同名物件坚强。
刘树憋着笑,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一手捏着甲鱼的尾部,一手按动打火机用火苗对准甲鱼死死咬住猪尾巴的头部进行灼烧。
果然,被炙烤要害部位的甲鱼终于松开猪尾巴,把头缩回去。
‘五花肉’摇了摇小尾巴,发现情绪表达功能没有失常,‘哼哼’两声算是表达了自己劫后余生的喜悦。
当这货看到刘树把甲鱼放到地上,甲鱼伸出四肢准备跑路的那一刻,小眼睛却是骨碌碌一转,猪蹄猛地一踩,踏中甲鱼背壳,甲鱼立刻五肢缩回壳里。
刘树也没去管,他可是知道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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