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拿起毛巾擦了把汗,瓮声瓮气发言。
说完,将目光投向迎上来的刘树,很认真的说道:“小树你现在若是反悔,还来得及。大不了,我和你婶婶去爷爷坟头磕头给他老人家赔罪。”
那边还在忙乎的小婶婶也回过头来点点头,显然,她也支持向来憨厚丈夫的想法。
刘树可是他们从小一手带大的亲侄子,他如果不乐意当这个全村的希望,那他们就选择支持。
刘树苦笑。
工作辞了,人也回了,字也签了,刚刚大伯也说得很明白了,那是已经过世了的百岁老人的意思,他那还有反悔的余地?
不过,刘树依然很感激。
感激生活!
虽然没有了父母,但刘树还有亲如爹娘的小伯和婶娘,他所需要的爱,从来没有少过。
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曾说过: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刘树深以为然,他能有现在的状态,必须得感谢眼前的这对中年男女和已经没了的太爷。
爱,这个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无时无刻不在每个人心里住着,并渴望着。
“嘿嘿,小伯,这么不相信侄儿呢!”刘树借花献佛拿着桌上大伯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华子,给刘青云上了根烟。
“每年五万块呢!有那群泼猴在,光靠采药我看你怎么交。”刘青云瞪刘树一眼,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
“老六你这话也不对,现在的年轻人花招多的很,对着手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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