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大憨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拉着刘树。
“怕什么?整座山都是我的,我摘我自家的桃,你担心个啥嘞!”刘树直接将桃子摘下,还不忘取笑发小:“你以为是小时候,偷个桃还会被酒鬼叔家里的狗撵?”
“不是怕狗。。。。。。”大憨的一张大脸整个皱了起来,就像是吃了一海碗黄连。
树林间传来窸窸窣窣树枝摇动的声音。
“它们来了,树哥,跑啊!”大憨更是脸色大变,发力拉着刘树就跑。
“跑个蛋那!谁这么牛逼,我要告诉他,这座山现在姓刘了。”刘树没好气的挣脱大憨的手,站定,底气十足的看着树枝摇动的方向。
刘树这趟回村,可是来签继承文件的。
花果山五十年承包合同的继承权,太爷留给他的。要不然刘树能主动炒了自己那位身材丰腴浑身散发着肉香的女老板嘛?
怎么说呢?为了遵守传统,为了不让太爷走的不安心,刘树主动放弃了可以不努力的可能性。
但显然,刘树忽略了,大憨说的是【它们】而不是他。
不管是‘他’还是‘它’,但加上那个‘们’,就是个量词,意味着是一群。
随着一阵杂乱无章的呼哨,【它们】,就这样施施然出现在树梢上,出现在刘树的视野。
一群猴子。
一大群猴子,数量绝不下五十只。
刘树目瞪口呆。
猴子没啥可怕,打小在山村生活的刘树连野猪都见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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