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熊样,躺好了,我来给你治伤。”
熊。。。。。。
当时就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熊眼中流出来,把厚实的熊毛都打湿了。
不是因为刘树的那句该有个熊样伤了熊的自尊,而是,特么的医生太不专业了,这箭拔的,血直飚啊!
真的,刘树都没想到,熊血这么丰沛,在问过大憨箭没有倒刺后,用力这么一拔,箭倒是拔出来了,就是差点儿没被溅一脸血。
不过这次熊倒是有了熊样,虽然疼哭了,肚皮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着,但整个熊躯硬是纹丝不动。
幸好,虽然刘树这个赤脚医生拔箭的功夫不求行,但好歹有个神医担任场外指导,还有‘悟饭’这个猴工草药制造机在侧。
拿着‘悟饭’嚼得稀巴烂,黑乎乎并且有着一股子怪味儿的草药渣子猛地捂在黑熊手指粗的创口上,血逐渐的止住了。
在止血这块儿,中医的药草效果绝壁不比西医来得差,多少能让重新拿出冰块包头巾里给自己物理降温的倔老头儿找回点中医的骄傲。
而且黑熊这点疼也不是白捱的,看在它还有个熊样的份上,刘树还从先前五花肉背着的灵水里拿出一瓶,帮它清洗伤口完毕重新敷上草药再用带的绷带给它包上,还打了个不怎么漂亮的蝴蝶结,最后把剩下的半瓶全倒黑熊嘴里。
仰面朝天躺着的黑熊很幸福的砸吧着嘴,那还有刚才疼的像个熊孩子一般地模样。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惹得肘花和五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