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别人没找着自己先给累坏了。”刘树给大憨招呼了一声,就拿出了自己随身背着的行军壶。
那也是老太爷的遗物,原本墨绿色的油漆在漫长的岁月中变得斑驳,连塑料盖子都坏了,但老太爷却一直舍不得丢,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带着这个水壶,哪怕刘树工作后给他买了高档的保温水壶,也放在房间吃灰。
不是老款行军壶有什么特殊功能,而是,承载着他的青春岁月以及他难以忘怀的记忆。
对于老爷子来说,岁月最大的摧毁是来自于记忆的模糊,这个老行军壶或许就是最重要的定位记忆标识。
刘树也没有嫌弃老式行军壶,个头不大容量不小,没有什么高科技却得益于共和国军工用料扎实无比坚固,关键时候还可以拎着帆布袋子当个流星锤使使。
老爷子可是说过他提着装满水的这玩意儿都砸瘪过鬼子的钢盔。
虽然刘树并不希望想用上这个功能。
行军壶里装着的是稀释过的灵水。灵水这二十天又用了不少,还剩最后一滴,但为了激励五花肉和肘花,刘树今天硬是狠下心用了一半。
五花肉身上背着的四瓶一升装的雪碧瓶子里的水,就是专供组合专用水,一个多小时跑下来,小猪佩奇自己都已经干掉其中的一整瓶了。
不过,奖励还是有作用,至少这货不偷奸耍滑,四个小蹄子跑得很欢实。
见原本凶狠的猴二这会儿累成狗蹲草丛里喘粗气,看在这位舔犊情深的份上,而且人猴关系也有一定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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