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完成,刘树也没来得及数。
而直到他扎完,做为亲身亲历者的胖子才轻哼出声,想来还是有些疼痛感的。就是,和他预计中的疼痛感差的不可以道里计。
“好了!”老头儿将针收入针包,丢下两个字,自去喝他的茶了。
‘啊这!!!’留下刘树三人大眼瞪小眼。
“这就完了?”重新恢复自由的胖子满脸不可置信。
他刚刚还默想着自己就是那大海上的海燕,准备迎接呢!怎么连和风细雨都没感受到呢!
“怎么?就这么想入后宫吗?”老头儿翻翻眼皮。
见三人还像呆头鹅一样,不由微微一叹:“听说过灵帝年间一个小医生给郡守治病的故事吗?”
胖子和大憨集体摇头。
“吴郡郡守得了重病,找了个小医生去诊治。小医生和郡守的儿子商量了一阵,就给这位郡守写了封信,信中全是痛斥郡守之事,郡守看信后,大怒,派捕吏捉拿,自然没捉到,郡守盛怒之下,吐出一升多黑血,而后,病就好了。”老头儿眼里带着几分回忆,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心理疗法?”胖子却是机灵,马上反应过来。
“孺子可教。”老头儿轻轻一笑。“郡守之疾不过是有淤血在他腹中,只要激怒他将淤血吐出来即可。与你这病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你长期烟酒晚眠,加之所处环境人心复杂,久而久之,阴郁之气郁结于肝肾经脉之中,我以长针恐吓,你恐惧之下,经脉收缩更是将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