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下一刻,刘树停住脚步,瞠目结舌。
是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会极度怀疑自己的眼睛。
就在鸡群离开食槽,集体去围捕偷鸡鼠的那一刻,鸡圈的篱笆外,突然冒出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的生物。
翘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冲篱笆里瞅瞅,发现鸡群离开,就重新伏下圆乎乎的身子,咔咔几下,前几天才用青竹编成的竹篱笆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啃出个大洞。
一只露着两个大板牙的短嘴大老鼠,从篱笆外钻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食槽边,脑袋一低,不管不顾的胡吃海塞,本来就不算长显得有些短的整张鼠嘴,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就像是被人狠狠在鼠脸上揍了两拳,两边的腮高高的鼓着。
然后,在鸡群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就跑,顺着自己刚刚咬出来的大洞钻出,沿着草丛,蹿向竹林那边。。。。。。
打草惊蛇兼调虎离山?
刘树都还没反应过来,不走寻常路那厮也有了新的动向,直接把怀里的‘吱吱’乱叫的小鸡仔一丢,速度瞬间提高了两三倍,蹿向鸡圈中一棵碗口粗的榆树,三下五除二就爬上枝头,连续几个跳跃就蹦到篱笆外的另一棵树上。
整个过程没超过三秒,就消失于一众鸡眼中,无奈逆流成河。
哪怕领头的几只大公鸡也扑腾着翅膀硬是成了飞鸡飞上了枝头,也只能成为高速逃逸松鼠的背景板。
最终,鸡群则因为小鸡仔重新被咯咯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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