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丝毫没有动作,仿佛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这个小女孩用一些例如“交叉”、“斜线”等奇怪的符号就得出了答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有什么不传之法?诸葛言暗暗心生一计,以后一定要将此法学来,真是匪夷所思啊。
淘汰的考生纷纷离场,广场上只留下了很少一部分人。阎邱真总算是放心了,最后一场考试是小作文,其实是策论的缩小版,抛出一个议题,论点鲜明,言之有物即可。虽然是最难的一关,但这一周以来,他给小冉恶补了下,小徒弟的水平参加玄班的毕业考都不成问题的。看来可以给明枫一个交代了。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院长大人,欧阳大学士看着眼前寥寥数十人,不禁冒出冷汗。今年考试被诸葛言一搅和,人数骤减,果然,离国人就是不了解本国国情。以往进入黄班的少说也有几十人,这一层层地再淘汰下去,就要所剩无几了,人才青黄不接不说,以后要无人升学了。再者,在朝堂上,也要被那些个同僚穿小鞋,他们的儿孙们都被淘汰了。
院长大人权衡再三,决定最后一场亲自主持,坚决把革命的火苗保住一些。而考试内容也由原来的策论改为六艺之一:乐!策论多难啊,咱又不是考状元,弹弹琴,吹吹笛子也就行了。此次考试主要看考生对“乐”的理解。要求不高,不在乎什么乐器,曲调连贯,即可过关。
一般的考生家里都是开蒙过的,这“琴”为琴棋书画之首,对于官宦人家来说基本上是必修课!可这是对大多数人来说!阎大人心中一阵哀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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