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身份。
听说是竞赛保送进p大,结果不去,后来考上军校的,是北城程老司令最为重视的孙子,不比常人。
这么大的来头?
张启印不由得看重起来,时不时看这小子能做些什么。
偏偏那会大一,程琛性子骄躁的很,去跑山的时候像一头拉不住的牛,跟发了疯似的,最后在河边找到他,满身是汗,狼狈的躺在地上,脸上混着泥土,眼睛都睁不开。
“不许扶他!”有人要帮忙扶起他,被张启印一把呵斥,“这样沉沦的人早日淘汰也好。”
没有好言语,甚至冷静劝告你趁早退学离开。
张启印就是这样一个人,早年刚当军校老师的时候也碰到过被训练吓到的孩子,没点毅力,想哭就哭,想走就走,。
哪里有当军人的意志。
只是他想错了,后来才明白这小子并不是怕训练,甚至那些训练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只不过那一天烈阳下,浑身湿透的小子躺在河塘脏泥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汗水浸湿的。
什么时候,这毛头小子长大的,张启印不知道,只晓得这孩子自己冷静下来了。
——
晚饭后。
程琛陪张启印在训练场上遛食,夕阳挂在山头,余晖漫得整片天空都是霞红色。
张启印直背庭阔,严格的军人风范,长期的严厉指导使得他面容冷峻刚毅,不像喻凯那般柔和亲蔼,看人极为犀利,说话做事也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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