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挨打不长记性。”
    “别，我小时候好歹是写作业才玩的。”程琛反驳。
    程启嗤了声，摸出烟盒朝他抖抖，程琛拿出一根咬在唇边，等到点燃后，看着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突然说道：“二哥，你上次说西南简家，是什么来头。”
    程启指间夹着烟，正瞅着他儿子，听他这么一句，顿了顿，抬眼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之前问你的事，你不是说当年死去的那个女人是简家人吗，听你那口气，似乎来头很大。”程琛弹弹烟，把烟灰抖落在地。
    程启抬眉瞥他，靠着门框，说道：“你这么一说想起来，那女人还有一个女儿，不就是你那小相好吗，怎么现在打听人家家庭了，有进展？”
    程琛没吭声。
    程启当他默认，笑了笑，“来头挺大的，简家那位老爷子，西南军区政委退下来的，有一儿一女，那女儿就是你那相好的妈，当然现在人走了，你也见不着，儿子呢是位企业慈善家，经常上报纸啊电视什么的，反正是一年到头都在外面，也不常回锦城。”
    “那老爷子呢？”
    “老爷子退的早，后来听说是从商了，一家企业开得挺大的，毕竟是上面退下来的人，多少生意做大了，人脉也广，道上的人也给面子。”程启深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烟雾来，压低声线凑近他，“知道不，那老爷子和爷爷还有点故事。”
    程琛眉头轻拧了一下，没懂他的意思。
    程启没说话，掐灭火星，把烟头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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