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仔细瞅着。
简初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见着钟齐的目光落在刻字上,随意道:“你回去那刀把那字划了吧。”
顿了顿,她又说:“划干净点。”
想想还真是觉得什么都要划得干干净净了才不会再有交集,如她与程琛一样。
——
钟齐晚上回到宿舍刚脱下外套,便听见衣服口袋里有声音,脑门一拍才反应过来里面是简初给她的东西,想起简初的话,他把打火机拿出来,就着台灯再次仔细去瞅那刻字。
“初?”钟齐皱皱眉,不懂啥意思,但他知道这打火机是程队用了多年的,下午说不要就不要了,连个回头都没有,想来也是和那女同志有关。
莫不是那女同志和程队真有什么关系?
手摸进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钟齐有些犹豫,正想着要不要听简初的话把刻字给划了的时候,宿舍门开,叶义和几名队员走进来,他抬头看见,立马起身行军礼:“叶副队。”
叶义点头,拍拍他的肩,又瞥见他手里的银色东西,长眉一挑,指着打火机问:“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队里的人都知道这打火机是程琛的宝。
钟齐回答:“叶副队,这是下午一位女同志给我的。”他不知道简初的名字,只得用“女同志”三个字代替。
“简初给你的?”叶义疑惑。
钟齐也疑惑,“原来她叫简初啊,这打火机程队说他不要了,那位女同志好像挺伤心的,接过之后转头就给我,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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