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失态?”她反问。
“第一次见他与女人有肢体接触。”叶义挑了挑眉,看了眼她的手腕,“你和程队之前有很深的感情吧。”
“是啊,很深呢。”简初懒懒地应声,抬头看着阳光从一旁的大树枝叶缝隙间漏下来,慵懒的洒在地上,“他在部队多少年了?”
叶义:“五年。”
简初轻声“嗯”了声,收回目光看向叶义,“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叶义轻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看着简初,“你是用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
简初没回答,看着叶义的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好像只有程琛在的时候她才会紧张。
叶义知道她不会回答自己,勾了勾唇,望向远处的山头,说:“我和程队是同一年进的军区,听人说他是军校最优秀的毕业生,可是我记得程队来的第一年第一天,他在南区演习基地跑了整整一晚上,沿着山头一圈又一圈,又从山下跑向山峰,没命的跑,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躺在河沟旁边,身上的衣服都干了一遍,那样子是我见过他最为狼狈的时候,一个男人,这么狼狈会是因为什么。”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发疯,不过人倒是像别人说的那般冷漠。”叶义缓缓说道,目光从山头收回来,看向简初,“但是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记得他有一个打火机,看起来用了挺久的,没油了就自己去店里重新装,总之一定要用那个打火机的壳子,我借过一次,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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