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简初也没不习惯,只不过都是在所有人都洗完了才一个人去。
慢慢脱下衣服,简初随意瞥过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动了动嘴角,继续脱下去。
池心曾问她为什么在现今六月份的天气还穿着长袖长裤,她当时随口回答自己体寒,从小就这样。
哪是什么体寒啊,不过是满身的伤痕需要遮掩罢了,从上到下,连是脚踝都是伤痕,当初所受的伤好了,可是疤痕却是没法永远消灭的,并不深,可是数量多了便看着吓人了。
热水缓缓滑过,热气腾腾中,简初慢慢抚过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她自己都忍不下心去看,何况露出来吓着别人。
简初从澡堂出来是已是很晚了,宿舍楼里的同志都是文职员,早早地就睡下了。简初拿着小盆回来,轻手轻脚的上楼梯,还没打开门,只听得旁边房间的门被打开,两个女同志走出来。
简初记得,那是军医秦月和她的助手陈希,两人各自套了一件外套,挨着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下楼。
见着两人没注意自己,简初抿了抿唇,把小盆放地上,走上阳台。她的屋子外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训练场,深夜里周围一片安静,微微风声抚过耳朵,简初缩了缩手臂,正欲回去,隐约见着训练场涌入一片暗色。
那是一群战士,正训练有素的跑进训练场,随即吼出他们的口号。
简初看着那一片暗色,连连感叹。早先听说过有晚上紧急训练的,为的就是在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之前在前线是也见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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