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三十多年的人生,除了何陆之外,是第一次和别人相处的距离不超过五公分,也是第一次被人发现一个敏感处——耳垂。刚刚程泽生的手只是揉一下,他便感觉全身像是过了电,从耳垂至整个耳面火辣辣烧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何危进入攻击状态,一把捏住程泽生的手腕。程泽生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何危的眼神淡漠悠然,但程泽生却感到丝丝敌意钻入毛孔,下一秒,手背被翻折,疼痛从腕骨直直传到指尖。
“……”这是要掰了他的爪子啊。程泽生皱眉,另一只手扣压在何危的手上,拇指顶着手背,其余四指捏住手掌,指尖在掌心轻刮几下。趁着何危抬手的瞬间,又用力一翻把那只手包在掌心里桎梏住。
“生气了?”
何危淡淡一笑,上天马流星拳了。
这一拳过来可把程泽生吓到,偏头躲开之后立刻退离半米:“来真的啊?”
何危站起来,揉了揉手腕:“不然呢。”
?程泽生还有些闹不明白,捏一下耳朵能气成这样?他单手撑着沙发靠背越过来,拉住何危的手,大大方方往自己脸边凑:“来,也给你捏,有什么好生气的。”
“……”何危眯起眼,毫不客气揪住脆弱的耳软骨,手上加了劲,疼得程泽生俊脸扭曲:“嘶——你这人!拽掉了你要负责啊!”
“掉了再说。”
程泽生一不做二不休,抱住何危,带着他一起倒在沙发上,压在何危身上。耳朵早已挣脱魔掌,那里充血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