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雨下很大,一整晚你都没回来。”
面对何危的复述,程泽生有点懵,小心翼翼问:“……你很担心?”
昨晚他见过连景渊之后回家一趟,理所当然被妈妈留下来住一晚,也没机会和何危打招呼。倘若知道何危在等他,还会担心,那别说外面下大雨,下刀子都会赶回来的。
何危抬头,可惜彼此看不见对方,否则程泽生一定会欣赏到他一脸冷漠的表情:“别想太多,我是要和你讨论案子。担心你什么?渡劫失败?”
“……”这是第n次程泽生产生一种,想把何危的嘴堵起来的冲动。
明明看起来那么沉静温和的人,怎么开口闭口就能气死人呢?他们局里肯定没让他出去搞过采访吧?也许能把镜头外的领导记者都给气个够呛。
何危完全没察觉到他需要一本《语言的艺术》,边擦白板边说:“我昨天等你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相当重要的消息。”
“你说。”
白板擦干净之后,何危将程圳清的笔录贴上去,有几行重点内容圈起来。程泽生一目十行扫过去,渐渐惊讶,一把将笔录扯过来,双眼死死盯着上面的内容。
何危就猜到他要控制不住抢笔录,幸好复印的不止一份,又找一份贴上。他说:“你能猜到吗?我们抓到的程圳清到底是谁。”
“……我哥。”程泽生的声音干涩嘶哑,盯着笔录材料下面熟悉的签名,双手轻轻颤抖,“他真的是我哥,真的是他!”
一瞬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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