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连景渊把天蝎宫推过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泽生瞄一眼色泽靓丽的鸡尾酒:“谢了,办案时间不喝酒。何危有哮喘?”
连景渊点头:“嗯,大学时候就有。”
“那他会抽烟吗?”
“不会,学长的生活一直规律克制,最多只会喝喝啤酒、鸡尾酒,也是点到即止。烟……”连景渊轻笑,那双温柔眼眸流动着水光,“他知道自己有哮喘,碰都没碰过。”
果真如此。程泽生点点头,又问:“我听何危的主治医生说,何危和何陆两兄弟以前关系还不错,他们为什么会闹僵?”
提到这个问题,连景渊有点尴尬:“……这件事有点复杂,怎么说呢,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何陆一直不相信自己哥哥是同性恋,认为是跟我在一起混久了我把他带坏了。他让学长和我不要再来往,学长没有听他的,还不停出入gay吧,何陆感觉有这种哥哥太丢人了,所以和他断绝联系,已经几年没有来往。”
“嗯,看得出来,认尸还是捡着会议空档来的。”
连景渊叹气,何陆的脾气和何危大相径庭,当初知道哥哥喜欢男人,还来gay吧闹过几次,后来见哥哥“死不悔改”,这才心灰心冷,对他的态度越加冷淡,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几年之后彻底形同陌路。
程泽生记下,继续问:“那天夜里何危来找你,你有没有察觉到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连景渊的食指搭着形状精巧的下巴,似乎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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