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都想从这场新旧更迭中得到最大的好处,故而谁都不愿妥协,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越快顺从得到的好处才会越大。
他一脸的胸有成竹,倒真令上官梨安心不少,她略微低头,髻发温顺地垂落下来,不知沉寂了多久,终是抬头问道:“陛下……当真驾崩了么?”
徐吟舟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光,却很快扬起一个纯良的笑容:“没有,姐姐。”
“我早便料到姐姐会担心陛下,便使了个障眼法,将棺木中的陛下换了出来。”
这话落在耳朵里别扭得很,上官梨不由蹙眉:“我并非担心他。”
“你……”她原本还想多解释一些,却发现也没什么好解释的,遂继续问道:“不知陛下如今人在何处?”
徐吟舟面上笑意不减:“陛下此刻,正在皖牢。”
“任凭姐姐处置。”
皖牢
密不透风的暗室里,亮着一盏微弱烛灯,长长的铁链贯穿左右墙壁,扣在两只手腕间,勒出几道深深血痕。
透过昏黄灯光,约莫可见铜墙前被束缚住的人影,他脑袋歪向一边,似乎还在昏睡中,身形却立得笔直,远远望去,宽肩窄腰,姿仪修长。
不一会儿,那人脖子动了动,侧过一边脸,恰巧映照出那早已干涸的伤痕。
他不适应地摇了摇头,慢慢睁开眼,最初的恍惚过后,才堪堪适应下来,抬头浅浅眯眸,只环视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铜墙铁壁,皖牢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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