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
我听到那纸笔声骤然停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方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我低头默默喝着汤药,片刻后,帘账再次掀起,两个人影款款入内:
“臣妾/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他搁置下檀笔:“青栀,赐座。”
我抬起头望着款款落座的两人,却发现那名男子正是庆和殿上斥责我的年轻臣子,苏颖,苏河……早便听说苏颖有个一母同胞的庶弟,想来便是这位了。
那两人乍一见御案前的我,显然惊讶不小,我却是无波无阑,复又垂下头,继续抿着汤药。
“陛下,这,这不是罪后……”
“朕让你坐了么。”
苏河应当是想问我一个被废黜的罪臣之女怎能伴在御案之侧,可惜话还未完便被季桓冷冷打断。
苏河收回指向我的手,讪讪站起身:“微臣冒昧,望陛下恕罪。”
“怨不得陛下这些天都不踏足后宫了,原来早已金屋藏娇。”苏颖抚着已微微凸起的肚子嗔声道。
我继续默默喝着汤,季桓的声音较之前温淡些许,不动声色地避开这个话题,道:“孩子可还闹腾?”
苏颖故作娇怨:“陛下不来,小家伙调皮得很。”
这次季桓并未接话,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我依旧抿着汤药,没多久,又听苏颖道:
“陛下,此次春猎,能不能让阿河也跟着去?”
我不由瞧了眼苏河,心下了然,春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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