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女儿,也永远是微臣的姐姐。”
徐吟舟话音方落,只听得对面一声冷笑:“徐家三代单传,这乱认亲戚的毛病,爱卿还是改改罢,毕竟上官一族尚且戴罪在身,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爱卿纵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是百口莫辩。”
我眉头皱得更紧,哑着嗓子道:“陛下教训得是,是奴婢高攀徐大人了。”
“姐姐,这与你有何干系,我……”
“青栀,”这次徐吟舟还未说完,便被那冷厉的声音截断:“送徐大人出宫。”
“是。”
很快有人走上前来,先是朝徐吟舟福了个身,而后伸手示意:“徐大人,请。”
被如此毫不留情地驳斥颜面,徐吟舟倒也未觉尴尬,只对着季桓拱了拱手,颇为识相:“微臣告辞。”
说着便转身随青栀一同离去,然而还没走几步,又听那人漠声道:
“西滁旱情刻不容缓,不若爱卿明日便动身启程吧。”
“微臣遵命。”
……
二人脚步声越来越远,一时间,四周风声依旧,却是静谧无言。
我仍然跪在薄薄的雪地中,腿脚有些僵硬,自始至终都未曾抬头,因为我知道,那个人还没有走,他肯定站在距此不远的地方,冷漠地看着我,看着我如何苟延残喘,正如今日庆和殿上那般,只需在最后关头留我一命,下一次又可以重新来过。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热衷于轻贱我,但我想,也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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