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当我还是长安郡主的时候,她只是个小小的庶女,任她长得再美,每逢佳宴遇上,她都得老老实实向我行礼,听我吩咐,身份可谓云泥之别,如今猛地一下颠倒过来,她自然也是想使唤我一番的。
我倒不介意这些,我如今本就是一个任人差遣的奴婢,这些天若非在承乾宫当差,还不知得受多少冷眼,扣多少冤枉头。
如此看来,近身伺候季桓反而成了我的保护伞,至少我只用对着他一人毕恭毕敬……
我脑中联想无数,身子却早一步跨出来,规规矩矩向二人行了个礼:“娘娘宽心,奴婢这就去取。”
苏颖却没发话放行,寇指捏着银筷,沿着碗底拨弄了一圈又一圈,笑意盈盈看着我:“你说……本宫方才做得对不对?”
这话问得,显然是在向我挑衅,顺便给我挖坑。我要说对,不就是否了季桓的话么,我要说不对,又得罪这位陛下心尖儿上的贵妃娘娘,真是左右为难。
我趁机偷瞄了眼季桓的脸色,他一如既往面无表情,没有丝毫不耐的迹象,我猜……他方才或许是故作正经,实际上口是心非?
越想越有可能,几番斟酌后,我终于开口:“娘娘与陛下伉俪情深,缠绵恩爱,亲密一些也是应当的,至于礼数……夫妻之间,何需如此多礼。”
话音一落,我自己都愣了,最后一句怎么那么耳熟?
青栀私下扯了扯我衣袖,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屏住呼吸不再言语。
苏颖却娇声笑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