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践的地步,即便他当年厌极了她,也不得不承认,是她的爱慕与维护,帮他在皇宫中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护住了他作为一个皇子应有的尊严。
可是少年的爱意与恨意总是那样分明,分明到容不得一丝质疑与犹豫,上官晚棠原也说得不错,他自私,敏感,孤傲,偏执,他认定的人和事又怎会轻易改变?所以她才会一次次头破血流。
他至今都记得她那日被骂之后崩溃大哭的模样,那是苏颖遭人陷害的次日,密报所示正是上官氏所为,不知为何,原本还算冷静理智的他看到这个消息,几乎暴怒得不能自持,所以她平日的纠缠讨好皆为表象,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阴险卑鄙不择手段的女人?
说来可笑,分明他自己也是如此,可当这些言词落到她身上,便焚烧成了滔天怒火,直直要将人吞噬殆尽。
他毫不留情地讽刺,用上此生最恶毒的言语,冰冷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厌恶,终于,她最后大哭着跑了出去,自此,竟再未踏足偏殿半步,也再未见过他一面,直至父皇驾崩,朝堂动乱,他们绕了一圈,终究还是成了夫妻。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能清楚地描述出当日的情形:
她边喊“季桓”边笑着跑进,双手捧着一小盅热乎乎的燕窝递过来,期待地看着他,他却毫不犹豫地将燕窝拂开,瞬时瓷盅破碎,洒落一地,她似乎不明所以,有些慌乱地看向他,只听得他冷道:
“郡主好歹也是千金之躯,怎的这般自轻自贱。”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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