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姜黎保持着一惯的警惕，一点动声音把她吵醒了。
    她按开床头灯，诸葛清英已经摸着黑把裤子穿好了。
    “要走了？”她声音干哑的问。
    “嗯。”诸葛清英一边扣衬衣扣子一边说：“天还没亮，你再多睡会儿，我先回局里。”
    “好。”姜黎闭上眼，酝酿回笼觉，但闭了半晌还是忍不住睁开眼问：“今天不是周六吗，去局里做什么？”
    诸葛清英在她床边坐下来：“有点事想不明白，去局里把资料整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
    “……”姜黎了然，一定又是为了那把剑的事，想了想她说：“今晚戚染的演唱会，我要带那小东西过去，会玩得很晚，你不用过来了。”
    “我知道，演唱会人多，你们注意别走散了。”诸葛清英把她挡在脸上的头发理到后面，俯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道：“我走了，你睡吧。”
    他关掉床头灯，起身离开。
    姜黎嗯了一声，闭上眼继续睡，一直到上午十点多肚子饿了才起床。
    等她头重脚轻找到客厅时，姜英俊已经饿得把家里的零食翻出来吃得精光，垃圾桶里一堆塑料包装。
    “起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姜黎挠头。
    姜英俊嘴里包着零食说不说话，神秘兮兮地伸出两个指头给她比手势。
    姜黎：“两个小时？”
    姜英俊点头。
    “零食少吃点，等我换了衣服，一起出去吃饭。”姜黎又挠着头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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