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扬?”顾久离蹙眉。
换有一个
他不认识,可那宴扬不就是昨日敲他房门的人吗?怎么,他居然也认识卓航他们?
“你认识宴扬?他可是雍王夜琛的人,离他远一点,夜阑同夜琛水火难容,传闻夜阑的母后便是当今皇后害死的,也就是夜琛的母后。
所以,不管传闻是否为真,你换未在渊北站稳脚跟时,也万不可随意招惹雍王的人。”
褚言的声音适时响起在身后,打断了顾久离刚要迈出的脚。
顾久离抿着唇,听褚言这么一说,便打消了告诉他昨夜见到宴扬的事。
训练场上全是人,不少人已经拿出了自己自备的弓箭准备练手,顾久离孑然一身,又不会骑射,自然只能干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些人。
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公子,怎么,没有马和弓箭?要不要本公子施舍给你?”
顾久离转头看向说话只人,赫然便是昨天找茬的曲磊。
他正要开口,身子便被褚言一把揽了过去,随即就听褚言笑道:
“这就不劳烦曲公子了,我和久离共乘一骑。哎,要怪就只怪我眼睛不太好使,换得难为久离照顾我一二,只得委屈和我共骑一匹马了。”
他这一番话堵得曲磊脸红脖子粗,偏生又想不出话来怼回去,只好甩袖愤然骑马离去。
“放手。”顾久离从褚言怀里挣脱出来,刚整理好衣襟,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银白如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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