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样里里外外忙活了两天,该押解入狱、斩首示众的都解决掉,该重新启用也赶紧搬出来帮忙,造|反的名目全都安在了两个死去的将领头上,京城内外终于平静了几分。
近身伺候的温馨也才有空闲,却突然发现……
任疏寒有些闷闷不乐。
哦,她了然,馋皇位了。
登基有一套专门的规矩,需要群臣跪着恳求,声泪俱下,皇上才能接受,所以温馨特意告知江相,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可以通知大臣们演起来了。
江赭汗颜:外面勤王兵还没来呢,这时候大局未定,这么着急吗?
可是温馨是近臣,江赭不得不听信她的,再联想到这位摄政王的雷霆手段和以一敌千的不正常之处,连忙组织了演员们各就位。
结果令大家都没想到的是,任疏寒太心急,只听一句劝说就立刻答应了,根本没给他们发挥空间!
“可以,”任疏寒心不在焉道,“你们去准备吧。”
准备好再哭两天甚至表演撞柱的臣子们:“……”
这件事便儿戏一般定了下来,可温馨却观察到,任疏寒的心情仍不太好。
因为其实他不馋皇位,只馋老婆。
这天夜里,任疏寒又偷偷翻进了江家的院子,敲开江清月的后窗。
江清月刚睡下,料到是他,只穿着一身洁白的亵衣、披散长发,给他开窗,一见到他就上下打量,确认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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