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看不见的阻力拦住了任疏寒。
那时他压在江清月的身上,认真地盯着他的脸想,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等毕业后我掌握了家里的一切,就没有人会让你再受委屈,到时候郑重告白,底气十足,顺理成章在一起。
完美。
“等我。”他说。
江清月终于有勇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少爷?”
然后任疏寒紧紧抱住他,脸埋进浴缸的水里,冷静了一会,起身走了。
记忆就像在从头开始读条一样,从年幼时的点点滴滴一直走到这里,猛然卡住。
片场,任疏寒仿佛从一场大梦里醒了过来。“cut”声响起,他扔下剧本,快步走向休息室去找江清月。
“看寒神那急不可待的样子,”沈星河在一边打趣,“跟江助理认识那么久了还这么急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热恋期呢。”
顾清梦若有所思:“可能真是才开始热恋也不一定。”
“不会吧?”沈星河震惊,“那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
“你们懂什么,”陈导故作高深地说,“就是那种看破不说破的朦胧美才是最珍贵的。”
沈星河挠头:“可是那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多年都不能那啥,成了大龄处男?”
顾清梦:“……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玩意吗?”
此时休息室内,任疏寒突然进来,江清月一脸茫然。
任疏寒真是无限懊恼:这个记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