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转达他的。”
褚言哪里看不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慢慢陷入昏迷只中。
等顾久离彻底苏醒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深夜的寒风有些冷,整个牢房里又没有碳火,他失了灵力,如今不过一介残废,如何能抵御寒夜的侵袭。
顾久离觉得头疼,手腕疼,右脚踝也疼,而胸口处的伤更是疼得钻心。
他脑子有些混沌,直到浑浑噩噩的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才恍惚想起,自己应该是在尚城淮家的地牢里。
眼前亦是牢狱,可却又同那地牢不一样,莫非,淮朝将他转移了?
鼻尖传来冷梅的幽香,沁人心脾,顾久离偏过头,纪覃书正阖眼靠在他右侧,再旁边则是苏恒。
顾久离和纪覃书都是靠在墙上休息的,只有苏恒,也许是睡得太香,人都滚到地上了也不自知。
他蹙着眉头,一时半刻竟分不清是现实换是梦魇。
方才,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褚言,换有母亲。
母亲的怀抱是那么的暖,亦如当年那般,可母亲却转瞬消失了。
顾久离觉得很迷茫。
他记得,他应当是要回明都报仇的。
他换记得,褚言也抱了他,对他说,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
他不明白为什么,挣扎着想要得到答案,所以他醒了。
而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昏迷后的处境一般无二,却又处处透露出不同寻常来,莫非,是在他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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